Business news from Ukraine

Business news from Ukraine

美国公布了关于在30多个国家资助生物实验室的数据

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图尔西·哈巴德表示,已发现证据表明,美国政府多年来一直在全球30多个国家资助120多个生物实验室,其中包括乌克兰

“经过数月对情报界档案和文件的搜查,国家情报总监图尔西·加巴德披露了新的证据,证明美国政府长期资助了30多个国家中的120多个生物实验室,”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在声明中表示。

据通报,部分由美国政府资助的实验室曾或仍在处理危险且高度传染性的病原体,个别案例中还进行了病原体功能增强(gain-of-function)研究。

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还表示,此类设施中包括乌克兰境内的实验室,据美国情报部门评估,在俄乌战争背景下,这些实验室可能面临被劫持、破坏或袭击的风险。

据加巴德称,关于这些实验室的存在、位置及资金来源的信息长期以来一直被隐瞒。

“政客、所谓的医疗工作者(如福奇博士)以及拜登政府国家安全团队的代表,向美国人民隐瞒了由美国资助和支持的生物实验室的存在,”该部门新闻处援引加巴德的话称。

她还表示,已向情报界下达新指令,要求加强对海外此类实验室及相关机构的情报收集。

通报指出,新数据还包含这些机构开展的临床试验信息,该部门认为这引发了伦理、财务及安全问题。

据报道,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于2025年5月25日签署了一项行政命令,停止对全球范围内病原体功能增强研究的联邦资助。

值得注意的是,加巴德是在辞职前几天公布了这些信息的。

据福克斯新闻报道,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图尔西·加巴德将辞去职务,以支持其丈夫对抗“一种极其罕见的骨癌”。预计她将在6月30日结束在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DNI)的工作。

来源:https://www.dni.gov/index.php/newsroom/press-releases/press-releases-2026/4163-pr-10-26

全球范围内对人工智能的监管正成为新的全球竞争领域——Experts Club

信息分析中心Experts Club指出,人工智能正从技术实验领域转向严格的国家监管范畴。全球主要经济体已将市场划分为两种监管模式:一种是基于风险的监管,包含强制性要求;另一种则是较为宽松的模式,国家侧重于创新、行业标准及事后监管。

对于乌克兰及其他东欧国家而言,这一议题日益凸显。人工智能已广泛应用于银行、电信、国防技术、医疗、教育、公共服务、工业及媒体领域。因此,问题不再是是否需要对人工智能进行监管,而在于如何既不扼杀创新,又能同时保护公民、企业和国家免受风险侵害。

欧盟已通过了最完善的法律框架。《欧盟人工智能法案》(EU AI Act)于2024年8月1日生效,并正分阶段实施。其逻辑基于风险分类:被禁止的实践、高风险人工智能系统、需满足透明度要求的系统以及通用模型。对于以欧盟市场为导向的国家而言,即使它们并非欧盟成员国,该法案实际上也已成为外部标准。

韩国成为欧盟以外首批通过全面国家人工智能法律的国家之一。《人工智能基本法》将于2026年1月生效,该法案在支持人工智能产业的同时,也提出了关于透明度、安全性、人工智能内容标注以及对高影响系统监管的要求。

中国则选择了另一条道路——不是制定一部通用的法律,而是针对不同领域制定了一套强制性规则。自2023年起实施的《关于管理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的临时措施》成为最重要的文件。中国模式侧重于内容管控、数据安全、算法备案、生成式服务审核以及符合国家政策要求。

日本于2025年通过了首部专门针对人工智能的国家法律。然而,日本模式比欧洲模式宽松得多:该法律主要旨在促进人工智能的研究、开发和应用,而非制定详细的禁令和处罚措施。这反映了日本希望保持科技行业的竞争力,同时避免给企业造成过重负担的意图。

美国目前尚未出台统一的联邦人工智能法律。监管体系呈碎片化发展:通过总统令、联邦建议、NIST标准以及各州法律进行规范。最突出的例子是《科罗拉多州人工智能法案》,该法案规定了高风险AI系统开发者和用户的责任,旨在防止算法歧视。与此同时,在美国联邦层面,政策重点在于保持领先地位、完善基础设施、保障安全以及限制过度监管。

英国选择了“促进创新的监管”模式。伦敦没有制定统一的AI法律,而是为现有监管机构提出了一套原则:安全性、透明度、公平性、问责制以及对决策的申诉权。这种方法虽能更快适应技术变革,但与欧洲模式相比,其法律确定性较低。

加拿大曾试图将《人工智能与数据法案》纳入《C-27号法案》,但该法案在议会审议过程中耗时过久,最终未能成为一部完整的、有效的AI法律。这表明,即便是发达的民主国家也面临着挑战:人工智能监管同时涉及数字权利、商业、版权、安全、竞争和劳动力市场。

巴西也正在制定全面的人工智能监管框架。参议院已于2024年12月通过了人工智能法案,但该法案需经众议院审议并获得最终批准后方可生效。

巴西的监管模式倾向于风险导向型,但同时也高度重视人权、著作权以及开发者的责任。

塞尔维亚正处于从战略规划向强制性监管过渡的阶段。该国已通过了关于人工智能发展的战略文件,并成立了工作组以起草首部人工智能法案。新法案旨在使塞尔维亚更接近欧洲模式,并为企业提供更清晰的人工智能系统操作规范。

对于乌克兰而言,人工智能监管问题也已势在必行。一方面,该国亟需尽可能快速地实现技术现代化,特别是在国防科技、政府科技、医疗、网络安全和教育等领域。另一方面,融入欧盟市场将要求与《欧盟人工智能法案》保持兼容,特别是对于那些服务于欧洲客户或出口数字产品的企业而言。

对于尚未通过相关法律的国家而言,主要抉择在于三种模式之间的选择。第一种是欧洲模式,具有严格的风险分类和高合规要求。第二种是英日模式,监管宽松且侧重创新。第三种是中国模式,政府对内容、数据和算法实施严格管控。

对于东欧国家而言,混合模式将成为最可能的选择。那些与欧洲一体化相关或向欧盟出口IT服务的国家,将不得不考虑《欧盟人工智能法案》。但受监管机构资源有限的制约,它们可能会分阶段实施规范,从敏感领域入手:公共服务、生物识别、医疗、金融、教育、就业及关键基础设施。

Experts Club认为,AI监管将成为数字经济投资吸引力的关键因素之一。企业将选择那些规则对商业足够清晰、但不会为新产品的开发和测试设置过多障碍的司法管辖区。

对乌克兰而言,重要的是不仅要照搬《欧盟人工智能法案》,更要根据自身能力进行调整。最佳模式应包括高风险人工智能系统登记册、监管沙盒、政府服务透明度要求、个人数据保护、合成内容标识以及清晰的责任规则。

在未来几年内,人工智能将像金融、电信或能源一样,成为受监管的基础设施。那些率先制定清晰且灵活规则的国家,将在吸引投资、培育初创企业以及出口数字服务方面占据优势。

在該黨轉入反對派後,奧班再次當選菲德斯黨黨魁

儘管菲德斯黨在四月的國會選舉中落敗,且民調支持率下滑,匈牙利前總理維克多·奧班仍再次當選該黨黨魁,任期一年。
在黨代會上,737張有效選票中有729張投給奧班。沒有人投下反對票,有8名代表選擇棄權。奧班是該黨領導人職位的唯一候選人。
此次連任確認了即使在失去執政權後,奧班仍掌控著菲德斯黨。該黨在執政16年後轉入在野,於4月大選中敗給了由彼得·馬迪亞爾領導的蒂薩黨。
據路透社報導,最新民調顯示匈牙利政治版圖發生劇變:菲德斯黨支持率已跌至約17%,而蒂薩黨則獲得約55%的支持率。在選舉中,馬迪亞爾領導的政黨贏得議會多數席次,足以對奧班時期建立的政治與體制體系進行部分改革。
在黨代會上,奧班承認對菲德斯黨敗選負有責任,並表示該黨必須學會在新環境下運作——不再是以執政黨的身份,而是以在野黨的身份。與此同時,他的連任顯示,菲德斯黨內部目前尚無公開的替代人選能取代這位前總理。
對匈牙利而言,這意味著奧班將繼續作為右翼反對派的核心人物,以及彼得·馬迪亞爾政府的主要政治對手。在未來一年內,菲德斯黨很可能試圖重組黨內架構、維繫核心支持者,並制定重返執政的戰略。
曾隸屬「青年民主聯盟」政治體系的彼得·馬雅爾,在與奧班陣營決裂後創立了「蒂薩黨」,並成為民眾對貪腐、體制現狀及「青年民主聯盟」長期執政的不滿情緒中,最大的受益者。他在選舉中的勝利,成為奧班自2010年以來最重大的政治挫敗。
維克多·奧班是匈牙利政治家,也是歐洲最著名的右翼領袖之一。他於1998至2002年首次擔任匈牙利總理,隨後於2010年重掌政權,並領導政府長達16年。在歐爾班執政期間,菲德斯黨(Fidesz)建立了一種被該政治人物稱為「非自由民主」的執政模式。其政府推行嚴厲的移民政策,加強對各機構及媒體的管控,並在法治議題上與歐盟產生衝突。

 

,

烏克蘭僅完成約15%的歐盟入盟優先改革計畫——《衛報》

據《衛報》引述歐盟官員評估報導,烏克蘭在為入盟談判做準備時,與歐盟協商達成的10點改革計畫中,目前僅完成約15%的改革。
據該報報導,該計畫於去年12月由歐盟擴大事務專員瑪塔·科斯與烏克蘭副總理塔拉斯·卡奇卡共同商定。計畫內容涵蓋法治、反貪腐政策、司法體系及檢察機關等領域的優先措施。
具體而言,該計畫包含強化烏克蘭國家反貪局(NABU)及專門反貪檢察署(SAP)獨立性的措施、通過反貪腐策略,以及改革法官與檢察官的任命程序。
《衛報》指出,歐洲官員認可烏克蘭與摩爾多瓦在艱困環境下推動改革的努力,但針對烏克蘭,評估中仍伴隨著失望情緒,因其執行已達成共識的優先事項速度不夠快。
該報導發布之際,正值烏克蘭與摩爾多瓦啟動加入歐盟的第一階段談判。此階段涉及所謂的「第一組談判議題」——即法治、民主、機構運作及基礎改革等問題。
對烏克蘭而言,這些領域至關重要,因為若在反貪腐及司法領域未能取得進展,後續各談判組別的推進將面臨困難。歐盟向來將反貪腐機構的獨立性、檢察機關及司法體系的品質,視為所有其他改革之基礎。
烏克蘭於2022年2月,在俄羅斯發動全面入侵後,正式提交了加入歐盟的申請。該國於2022年6月獲得候選國地位,歐盟則於2024年正式啟動入盟談判。然而,談判的實際進展取決於改革措施的落實,以及所有歐盟成員國的一致支持。
《衛報》指出,加入歐盟要求候選國採納數千項歐洲法律與決議,並須獲得所有現有成員國的批准。因此,即使獲得政治支持,烏克蘭的整合進程仍可能耗時數年。
原始來源:《衛報》——「烏克蘭與摩爾多瓦將進入歐盟入盟談判第一階段」。

 

, ,

这位来自敖德萨州的政客未能组建罗马尼亚政府

尤金·托马克,这位来自敖德萨州南部的罗马尼亚籍欧洲议会议员,因未能在法律规定的10天期限内组建内阁,已撤回其总理候选人提名。随后,罗马尼亚总统尼库肖尔·丹提名国家自由党副主席、前发展部长兼布拉索夫县议会主席阿德里安·韦什图为新任总理候选人。

托马克于6月4日作为独立候选人被提名,本应组建技术官僚政府,带领国家走出政治危机。然而,议会各党派并未给予他足够的支持。据路透社报道,政治领袖们更倾向于组建少数派政府,而非技术官僚内阁。

罗马尼亚的政治危机始于亲欧联盟瓦解及伊利耶·博洛扎努政府辞职。内阁倒台使经济决策陷入僵局,危及获得欧盟资金的渠道,并加剧了对本国货币的压力。

尤金·托马克1981年出生于历史上的贝萨拉比亚地区(现属乌克兰敖德萨州)。17岁时,他通过针对邻国罗马尼亚族人的奖学金项目移居罗马尼亚。后来他毕业于布加勒斯特大学,曾从事历史、新闻和政治工作。

在罗马尼亚,托马克曾任外交部国务秘书、议会议员、人民运动党(PMP)领导人,自2019年起担任欧洲议会议员。在欧洲议会中,他代表罗马尼亚,主张亲欧路线,支持摩尔多瓦,并致力于加强欧盟和北约的东部防线。

新任总理候选人阿德里安·韦什塔现在必须在10天内组建内阁,并在议会获得信任投票。丹总统称他为亲西方政治家、善于对话的人,以及在预算和欧盟基金管理方面经验丰富的管理者。

罗马尼亚仍是东欧最大的国家之一,是欧盟和北约成员国,也是乌克兰的重要邻国。因此,布加勒斯特旷日持久的政府危机不仅对国内政治具有重要意义,也关乎地区稳定、经济以及欧盟东欧政策的协调。

歐盟航空法規的修訂可能加劇對Wizz Air商業模式的壓力

歐盟航空旅客權益保護法規的修訂,可能對Wizz Air及其他超低成本航空公司的商業模式構成嚴峻挑戰,這些公司不僅依賴基本票價獲利,更仰賴一系列收費的附加服務來維持盈利。
歐洲機構正就更新相關法規進行討論,內容涉及航班延誤與取消的賠償、乘客手提行李權、家庭旅客安排、附加費用的透明度以及投訴處理等。對傳統航空公司而言,這意味著合規負擔將增加;但對超低成本航空公司而言,潛在影響可能更為顯著,因為其收入的很大一部分來自附帶收入——包括行李費、選位費、優先登機費、改簽費及其他服務費用。
Wizz Air 是歐洲此商業模式中最鮮明的代表之一。該公司的基本票價通常僅包含最基本的一套服務,而旅程中的許多項目則需另行付費。Wizz Air 官網說明,乘客可免費攜帶一件尺寸不超過 40 x 30 x 20 公分、且能放入座椅下方的隨身行李登機。較大的隨身行李、託運行李、選位及其他一系列服務均需額外付費。
正是這種營運模式,讓廉價航空得以提供低廉的起飛票價,同時透過附加服務提高每位乘客的平均收入。若歐盟對免費手提行李、兒童與陪同成人同座的安排,或對特定費用實施更嚴格的規定,航空公司的部分收入可能面臨壓力。
關鍵的討論焦點在於修訂《第261/2004號歐盟法規》(Regulation (EC) No 261/2004),該法規規範了因拒載、航班取消及長時間延誤時,應向乘客提供的補償與協助。根據歐洲議會分析部門的資料,歐盟理事會於2025年提議調整賠償門檻,特別是將延誤賠償的適用時限延長;而歐洲議會則主張維持更嚴格的乘客保障及額外權益,包括加強手提行李規定,並禁止不公平的附加費用。
對Wizz Air而言,風險在於監管機構可能同時觸及其商業模式的兩大支柱:附加服務收入與營運紀律。超低成本航空公司通常以高機隊載客率、密集航班時刻表及快速飛機周轉率運作。任何針對乘客服務、賠償、轉機、行李或座位安排的新規定,都可能增加成本並降低營運彈性。
手提行李議題可能特別敏感。目前許多歐洲廉價航空將置於座椅下方的迷你包,與放置於上層行李架的標準機艙行李區分開來。
若新版規則確立乘客享有更多免費手提行李的權利,將衝擊航空公司慣常的額外收入來源之一。此外,航空公司還可能面臨營運問題:窄體客機的機艙空間在物理上根本無法容納所有乘客的完整手提行李。
第二個敏感議題是家庭座位安排。若強制航空公司必須免費讓兒童與父母或陪同成人坐在一起,將限制座位選擇的營利空間。對乘客而言這是服務的提升,但對廉價航空公司來說,則意味著失去部分來自「座位選擇」的收入。
第三個方向是延誤與取消的賠償。現行 EC261 法規規定,在特定條件下,將根據航線距離支付 250 至 600 歐元的賠償金。Wizz Air 在其網站上明確列出了根據 EC261 法規的賠償金額。
航空公司及行業協會警告,擴大乘客權益可能大幅增加其成本。根據業界討論中引用的估算,現行EC261制度每年已使歐洲航空公司耗費約80億歐元,而擴大相關要求可能使這筆金額進一步增加。
然而,對乘客和消費者組織而言,其論點恰恰相反:歐洲航空運輸市場已變得更加複雜,許多費用和限制也變得不透明。從這個角度來看,加強法規並非為了摧毀低成本航空模式,而是為了使其更為公平——讓機票的總價在購買之初就更加清晰透明。
對於中歐和東南歐市場而言,這些潛在變革尤為重要。Wizz Air 在匈牙利、羅馬尼亞、波蘭、塞爾維亞、北馬其頓、阿爾巴尼亞、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以及該地區其他國家均佔據強勢地位。對許多機場和乘客而言,該公司已成為提供平價國際航班的關鍵供應商。廉航業的任何經濟變動都可能影響航班頻率、票價及航線的可及性。
另一方面,Wizz Air 面臨的壓力未必意味著必須放棄現行營運模式。該公司可透過提高基礎票價、推出新套裝方案、優化航班時刻表、調整行李政策、數位化處理索賠以及提高直銷比例等方式進行調整。廉價航空業者過去曾歷經類似的監管週期,通常並非選擇退出市場,而是透過調整票價結構來應對。
對 Wizz Air 及其他超低成本航空公司而言,關鍵在於歐盟的改革會走多遠。若改革僅限於明確賠償標準與程序,影響尚在可控範圍內;但若新規觸及免費託運行李、家庭座位安排及附加費用等領域,對輔助收入的壓力恐將顯著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