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专家俱乐部分析中心对截至2025年12月31日乌克兰前50大贸易伙伴的研究,2025年乌克兰商品贸易仍高度集中且进口失衡明显。
研究指出,前十位国家占贸易总额的三分之二左右,仅中国就占贸易额的近五分之一。Experts Club创始人马克西姆·乌拉金强调:“整体情况与2025年的综合统计数据一致:乌克兰进口额约为848亿美元,出口额约为403亿美元,贸易额约为1251亿美元。”

在TOP-50样本中,中国已成为乌克兰最大的贸易伙伴,贸易额达210.4亿美元,其中进口额192.3亿美元,出口额18.2亿美元,贸易逆差174.1亿美元。乌拉金认为,“若不加强乌克兰工业出口地位,就无法快速解决与中国的贸易逆差问题”,并建议将部分供应链本土化以满足乌克兰需求,发展合同生产,同时扩大农产品和食品出口,深化加工环节。
波兰以130.2亿美元位居贸易额第二位,德国以90.6亿美元位居第三,随后是土耳其(89.5亿美元)和美国(56.9亿美元)。在评论欧洲方向时,乌拉金提到了监管风险:“这里的风险因素与其说是经济因素,不如说是监管和政治因素…配额和限制问题会定期回到议程上。” 据他评估,要扩大在欧盟市场的份额,关键在于“进入质量”——标准、可追溯性、认证以及融入价值链。
该研究还强调了乌克兰贸易顺差市场的作用,以及贸易枢纽和物流的重要性。具体而言,在降低物流成本和保持海运路线稳定运营的情况下,可能实现快速增长的领域包括出口已超过进口的国家,以及部分乌克兰货物流经的欧洲物流枢纽。
谈及2026年的前景,专家俱乐部指出关键因素包括进入欧盟市场的准入条件、与区域伙伴的机构协议以及物流保障(含海运航线安全)。乌拉金总结道:“对乌克兰而言最具实用价值的增长点,在于将已实现顺差的市场与降低贸易壁垒的工具相结合:即协议、标准化和物流。”
乌克兰最大农业集团之一“Kernel”在2026财年(2025年7月至2026年6月)10月至12月期间实现息税折旧及摊销前利润(EBITDA)1.03亿美元,较上年同期下降13%,该公司周五发布的报告显示。
报告显示,2026财年第二季度合并收入为10.98亿美元,较2025财年第二季度下降4%,但较上一季度增长33%,这得益于谷物、 植物油和油粕的销售量增长,因为收获季节进入高峰期,出口活动加速。
Kernel指出,2026财年第二季度生物资产公允价值变动损失为4300万美元,而2025财年第二季度为3300万美元。
产品销售成本较上一季度增长28%,主要反映转售商品和原材料成本上升,以及运输和处理费用增长55%,这主要是由于报告期内俄罗斯对民用船舶的袭击加剧导致保险费增加。
因此,毛利润同比下降20%,至1.26亿美元,反映出基础设施、贸易和油籽加工领域的盈利能力下降。
与此同时,Kernel成功将总管理费用削减26%至5500万美元,反映出薪酬相关支出的下降。
2025年10月至12月期间,公司净利润为1300万美元,较2025年10月至12月下降2.3倍。值得注意的是,该集团财务支出达2100万美元,较上一季度增长21%,主要源于租赁合同续签及修改相关费用的增加;2026财年第二季度其他支出达2000万美元, 主要源于集团社会支出增加。
值得注意的是,Kernel在2026财年第二季度实现营业利润(未计营运资本变动)1.13亿美元,较上年同期增长2.3倍。强劲增长主要反映了较低的比较基数,因为上一年度的业绩受到Avere确认的非现金贸易收益的显著影响。
报告显示,2026财年第二季度营运资本变动导致2.49亿美元现金流出,累计达3.31亿美元,主要源于库存增加2.09亿美元至6.44亿美元,以及部分流动性资金暂时配置至流动性证券。
“这反映了采购季节模式的正常化,因为公司在财年上半年收获后恢复了典型的库存积累。上个季度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农民销售放缓,谷物产量减少,这限制了库存积累,扭曲了正常的营运资本周期。”
据透露,油籽加工业务的库存较上一季度增长23%,达到3.48亿美元,这得益于葵花籽和植物油库存的增长。谷物库存增幅更为显著——较上一季度增长2.3倍,达到2.96亿美元,因为该集团在收获高峰期囤积了玉米和其他谷物。
从实物计量来看,食用油库存量较上一季度增长8%,达到10.6万吨,而葵花籽库存量达到33.4万吨。谷物库存(主要是玉米、小麦和大豆)较上一季度增长2.6倍,达到160万吨。
2025年10月至12月期间,投资活动产生的净现金流为1.45亿美元: 资金流出主要包括:1.2亿美元用于集团流动性管理策略下的金融资产投资,以及2500万美元的资本支出,主要用于黑海港转运站改造、农业机械、备用能源设备和谷物运输车厢。
截至2025年底,Kernel的债务总额为7.82亿美元,较上一季度增长8%。增长主要源于更积极地利用信贷额度来满足季节性营运资金需求。
净债务较上一季度增长3.4倍,达到4.51亿美元,而截至2025年12月31日的杠杆率下降至净债务与EBITDA之比的1.1倍。
2026财年上半年,FR集团合并收入较2025财年同期下降1%至10.924亿美元,EBITDA下降14%至2.47亿美元,净利润下降33%至1.19亿美元。
在国防开支方面,差距极大:2024年美国花费约9970亿美元,以色列约465亿美元,伊朗约79亿美元(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评估)。
在人力资源方面,情况则不同: 美国现役武装力量约132万人(2025年估计值),以色列正规军约16.9万人,并大规模依赖预备役,伊朗现役兵力约61万人(引用国际战略研究所估计值)。
关键差异在于“力量投射”和技术结构。美国仍是唯一拥有可比性工具组合的国家,能够在远离本国领土的地方开展长期作战——包括拥有11艘核动力航空母舰的舰队以及后勤补给、情报侦察和空中加油基础设施。
以色列虽资源有限,却以空军实力和多层级防空导弹系统弥补了这一差距。具体而言,以色列正在运营并扩充F-35I(“阿迪尔”)战机机队,其防务体系包含“铁穹”、 大卫投石索和箭式导弹系统(箭-3)等防空系统。
伊朗则押注于不对称反击:导弹无人机能力、分散式基础设施、伊斯兰革命卫队力量以及通过盟友非国家行为体施加压力。美国评估认为,伊朗拥有中东地区最大的弹道导弹库;部分报告还指出其存在发展远程导弹系统的长期计划。
最后,“核因素”对各方影响各异。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将以色列列为九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之一(尽管特拉维夫方面未予正式确认),而伊朗则未正式拥有核武器,其核计划的规模和管控机制仍存在争议。

人员编制
伊朗:约61万现役军人,约35万预备役军人(国际战略研究所《2025年军事平衡》评估)。
以色列:16.95万现役军人,46.5万预备役军人(国际战略研究所《2023年军事平衡》根据半岛电视台汇总数据)。
美国:2026财年现役部队总“核定编制”超过130万人(陆军45.4万人、海军33.46万人、空军32万人、海军陆战队17.23万人、 太空部队10400人,海岸警卫队50000人)。
根据“纯算术”得出结论:美国现役人员数量约为伊朗的2.2倍,美国加以色列约为2.5倍(但重要的是,美国在该地区“可部署”的兵力通常远低于总兵力)。

陆军:坦克与火炮
坦克:伊朗拥有1500多辆主力坦克;以色列拥有2200多辆坦克。
以色列与伊朗的坦克数量比例约为1.5:1。
火炮系统:伊朗——近7000套火炮系统(从牵引火炮到火箭炮);以色列——530套火炮系统(包括自行火炮、牵引火炮、火箭炮和迫击炮)。
就火炮数量而言,伊朗看似优势显著(约13:1),但这并不等同于在精度、侦察和反炮兵作战方面的优势。
美国在公开报告中往往不列举“所有库存坦克”,而是列出作战旅的结构:美国陆军现役部队有11个装甲旅(ABCT),国民警卫队有5个;每个ABCT配备87辆艾布拉姆斯坦克。这意味着ABCT编制内共有1392辆艾布拉姆斯坦克(未计入其他服役单位及储备)。

航空兵:美国占据关键优势
伊朗:约250架作战飞机(IISS数据)。
以色列:339架作战飞机,包括309架战斗机/攻击机(报告中还列出了F-16、F-15和F-35机队的结构)。
美国:仅美国空军(不包括海军舰载机和海军陆战队航空兵)就拥有2027架战斗机/攻击机(总兵力)和1430架(现役兵力);截至2024财年末,空军总兵力飞机总数为5003架。
就“作战航空兵”而言,这意味着:美国空军的战斗机/攻击机数量约为伊朗作战飞机数量的8倍,而以色列在同一类别“作战能力”方面约比伊朗高出35-40%。

海军:美国——海洋霸权,伊朗——押注不对称作战
根据国际战略研究所(IISS)评估,伊朗围绕不对称作战构建其海上战略——水雷、反舰导弹、高速艇和小潜艇; 特别指出,伊朗海军拥有100多艘小型高速攻击艇。
美国的基础不同:截至2025年10月1日,其作战舰队规模为293艘舰艇,且法律规定至少拥有“不少于11艘现役航母”。
美国潜艇部队(海军官方数据文件):现役约24艘洛杉矶级核潜艇、3艘海狼级和24艘弗吉尼亚级,外加14艘俄亥俄级战略核潜艇;另特别说明4艘战略核潜艇已改装为核导弹攻击潜艇。
乌克兰民众认为,战争期间医疗服务可及性恶化的主要原因在于医疗人才外流以及侵略者对医疗基础设施的破坏。
根据Active Group研究公司和Experts Club分析中心在2月初进行的调查结果显示,48%的受访者表示在战争期间感受到医疗服务质量下降。该调查结果于周五由Interfax-Ukraine通讯社发布。
在战争时期的医疗主要问题中,60%的受访者指出医疗人才流失,22.7%认为是医疗基础设施被破坏,13.4%认为是药品短缺。
“考虑到医疗服务恶化是由于医疗机构遭到物理破坏或医生外流造成的,只有48%的受访者感受到恶化,这已经是一个不错的结果。战争期间医疗领域的主要问题是医疗人员外流,其次是基础设施破坏,最后才是药品短缺。也就是说,我们看到的主要问题是人员问题,即医疗人员短缺问题,”Active Group创始人安德烈·叶列缅科表示。

近年来医疗领域的改革使医疗体系得以持续运转,专家认为,民众对医疗服务质量未提升或恶化的抱怨“尚不构成严厉批评”。
调查数据显示,目前7.2%的受访者认为医疗体系状况“非常糟糕”,18.7%认为“较差”,16.7%认为“较好”,认为“非常好”的仅占2%。同时,54.6%的受访者给出了中等评价。
此外,29.5%的受访者完全信任自己的家庭医生,61.9%的受访者部分信任。
在评估所在地区获得家庭医生咨询的机会时,88.8%的受访者表示这非常容易或容易,21%的受访者表示非常困难或困难。
略超过10%的受访者表示当地医院药品和现代化设备完全充足,而45.8%的受访者认为这些资源仅部分充足。
40%的受访者表示需要等待一周才能获得专科医生咨询,28.4%需等待1-2周,11.5%需等待超过一个月。2024-2025年期间,68%的受访者定期自费支付医疗服务费用。
其中16%的受访者表示医疗支出占家庭预算比例低于5%,近21%的受访者表示该比例超过20%。

“研究揭示了乌克兰医疗体系的积极面与痛点。最突出的问题是人才流失,但更重要的是看到其优势。我非常欣慰地看到,民众对家庭医生的信任度极高。因此,尽管战争等因素造成了经济障碍和可及性障碍,但医疗体系发展的基础依然存在。”信息分析中心Experts Club创始人马克西姆·乌拉金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