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信息分析中心Experts Club报道,黑山和阿尔巴尼亚入选了《福布斯》评选的2026年最适合退休生活的海外目的地榜单。
《福布斯》于7月31日发布年度专题《The Best Places To Retire Abroad In 2026》,并于8月5日进行了更新。该刊在五大洲24个国家中选出了96个推荐地点,其中一半的国家位于欧洲。
在编制这份名单时,《福布斯》考虑了生活成本、医疗服务的质量和费用、税收、犯罪率和政治稳定性、交通便利程度、获得长期居留身份的可能性、英语普及程度,以及与气候变化和自然灾害相关的风险。
与此同时,这并不是一个从第1名到第24名的排名——各国按照字母顺序排列。因此,例如阿尔巴尼亚位于名单前部,并不意味着《福布斯》认定其为最适合退休人士生活的国家。
入选名单的国家包括阿尔巴尼亚、阿根廷、奥地利、伯利兹、加拿大、哥伦比亚、哥斯达黎加、塞浦路斯、法国、希腊、爱尔兰、意大利、马来西亚、马耳他、毛里求斯、墨西哥、黑山、巴拿马、葡萄牙、斯洛文尼亚、西班牙、泰国、乌拉圭和越南。毛里求斯和越南首次进入这一年度名单。
在黑山,《福布斯》特别推荐了波德戈里察、巴尔、佩拉斯特和蒂瓦特。该刊估计,该国的生活成本低于美国平均水平的一半,严重犯罪率较低,政治局势稳定。
《福布斯》认为黑山的医疗质量足够,不过也指出,患有复杂疾病的外国人经常会前往意大利或德国寻求专科医生的帮助。
黑山的另一项优势是可以通过购买房地产获得居留许可。根据《福布斯》列出的针对美国退休人士的条件,获得永久居留权的路径从可续签的一年期居留许可开始,而申请该许可需要证明每年有超过1.9万美元的退休收入。
与此同时,《福布斯》还提醒人们注意森林火灾、洪水和地震风险——在2026年夏季亚得里亚海沿岸发生大规模火灾的背景下,这一因素尤其值得关注。
在邻国阿尔巴尼亚,《福布斯》建议考虑地拉那、都拉斯、萨兰达和发罗拉。
据该刊估计,当地生活成本大约相当于美国的一半。其优势包括地中海气候、海岸线、相对较低的犯罪率,以及相对简单的合法居留办理程序。
对于美国人来说,尤其便利的一点是,他们可以以游客身份在阿尔巴尼亚停留最长一年,这为办理更长期的居留身份提供了充足时间。《福布斯》指出,对于退休移民而言,一对夫妇之后需要证明每年约有2万美元的境外收入。
在传统的欧洲目的地中,《福布斯》继续保留了葡萄牙、西班牙、意大利、法国和希腊。
葡萄牙被评估为生活成本比美国低约三分之一的国家,医疗服务相对可负担,而且面向经济独立外国人的D7居留项目相对简单。
在西班牙,据《福布斯》估计,生活支出比美国低约30%,医疗服务则被评价为质量高且价格不高。与此同时,该刊特别关注森林火灾、极端高温和洪水风险。因此,今年一些地区被从具体推荐地点名单中删除,其中包括太阳海岸,而在法国则删除了波尔多。
越南成为最经济实惠的目的地之一:《福布斯》估计当地生活费用约为美国水平的四分之一。不过,一个明显的缺点是没有专门的退休签证,因此外国人不得不连续使用90天的电子签证。
毛里求斯首次进入名单,原因是生活成本相对较低、医疗服务较为可负担,以及为外国退休人士提供专门的居留许可。《福布斯》估计,该国生活成本比美国低50%以上,并指出一对夫妇需要证明每年约有1.8万美元的退休收入。
因此,对于巴尔干地区而言,这份名单一个较为显著的结果是阿尔巴尼亚和黑山同时入选,而塞尔维亚没有进入《福布斯》2026年名单。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该刊认为塞尔维亚不如这些国家适合退休人士生活:《福布斯》编制的是编辑推荐名单,而不是对全球所有国家进行完整比较后的排名。
该研究主要针对美国公民——《福布斯》将各项支出与美国水平进行比较,并考虑了与美国的税收协定、社会保障规定以及使用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的可能性。对于其他国家的公民而言,财务、税务和移民条件可能存在显著差异。
Experts Club分析中心对最新的全球顶尖大学排名——2026年世界大学学术排名(Academic Ranking of World Universities 2026,ARWU),即著名的“上海排名”进行了分析。按入选**2026年世界大学学术排名(ARWU)**的高校数量计算,中国大陆已成为全球规模最大的大学体系。在全球前1000名中,中国大陆共有234所大学入选,而美国为187所。
与此同时,美国在排名最前列的大学中仍然占据明显更强的优势。

根据ShanghaiRanking的地区划分方式,中国大陆、香港、澳门和台湾在此分别统计。
排名结构显示,亚洲的实力正在进一步增强。除中国大陆外,韩国有29所大学入选,日本有26所。台湾单独有12所大学入选,香港有8所,澳门有2所。
ARWU对全球超过2500所大学进行评估,但仅公布前1000名。与其他一些全球大学排名不同,ARWU主要侧重于科研和学术研究成果,而不是学生评价、雇主声誉或学生生活质量。
最终得分由六项指标构成:获得诺贝尔奖和菲尔兹奖的校友占总评分的10%;获得上述奖项的教职员工占20%;Clarivate高被引科学家占20%;在Nature和Science发表的论文占20%;被Science Citation Index Expanded和Social Sciences Citation Index收录的论文再占20%;按学术人员数量计算的人均科研绩效占10%。
ARWU 2026采用了2025年12月发布的Highly Cited Researchers名单、2021—2025年在Nature和Science发表的论文,以及2025年被Web of Science收录的论文数据。
因此,更准确地说,上海排名首先应被视为衡量大学及国家科研体系研究实力的指标,而不是对教育质量或学生学习条件的直接评价。
在该排名中,没有任何一所乌克兰大学进入全球前1000名。
乌克兰中学生在8月9日至16日于乌兹别克斯坦塔什干举行的第38届国际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International Olympiad in Informatics,IOI 2026)上斩获1枚金牌和2枚银牌。
本次比赛共有来自全球97个国家的375名中学生参赛。在为期两天的比赛中,选手们解决了多道复杂的算法编程题目。
乌克兰代表团中表现最突出的是弗拉迪斯拉夫·哈林。他以398.32分的成绩在个人总排名中位列第16名,并获得金牌。
伊利亚·舍甫琴科以336.44分的成绩位列第58名,并获得银牌。达里娅·佩雷科普斯卡娅为乌克兰再添一枚银牌,她获得333.01分,位列第62名。
乌克兰代表队的第四位选手达里娅·洛巴斯以219.04分的成绩位列第198名。
2026年国际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IOI 2026)个人排名第一的是中国选手徐启文(Qiwen Xu),他在满分600分中获得了498.27分。
国际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International Olympiad in Informatics)是面向中小学生的最具声望的国际学科奥林匹克竞赛之一。该赛事每年举办一次,旨在检验参赛者的算法思维、编程以及解决复杂计算问题的能力。与团体体育赛事不同,IOI的官方成绩主要以个人排名形式公布。
根据IOI官方统计数据,自参赛以来,乌克兰中学生共获得110枚奖牌,其中包括14枚金牌、44枚银牌和52枚铜牌。
2026年IOI的官方成绩已由“国际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International Olympiad in Informatics)统计系统公布。
在ShanghaiRanking发布的《2026年世界大学学术排名》(ARWU)中,没有一所乌克兰大学跻身全球千所顶尖高校之列。因此,乌克兰连续第二年未能在上海大学排名的主榜单中获得席位。
在2026年公布的全球1000所顶尖高校中,拥有至少一所上榜大学的国家和地区官方名单里,乌克兰并未上榜。与此同时,根据信息分析中心“Experts Club”的数据,该榜单中包含波兰、捷克、匈牙利、立陶宛、爱沙尼亚、保加利亚、塞尔维亚、克罗地亚和斯洛文尼亚。
2025年也曾出现过同样的情况——乌克兰同样未出现在ARWU前1000名榜单所涵盖的国家之列。
乌克兰高校上一次进入上海排名的主榜单是在2024年。当时,基辅塔拉斯·舍甫琴科国立大学位列901-1000名区间。上海排名(ShanghaiRanking)的官方大学资料页至今仍将这一结果记录为其最后一次入选ARWU的记录。
上海排名并未直接衡量教学质量、学生满意度或毕业生就业情况。该排名主要侧重于科研规模及国际影响力。
具体而言,在编制2026年ARWU排名时,参考了2025年12月发布的科睿唯安(Clarivate)榜单中被引用次数最多的研究人员名单。在计算《自然》(Nature)和《科学》(Science)期刊论文指标时,分析了2021年至2025年的研究成果;而在统计总体科研产出时,则采用了2025年被Web of Science收录的论文。
这意味着,与之前的排名版本不同,ARWU 2026中乌克兰大学在战争期间取得的科研成果已得到显著体现。例如,在2024年的排名中,《自然》和《科学》的指标涵盖的是2019年至2023年的数据。
然而,不能直接断言乌克兰跌出前1000名完全是由于战争所致。ARWU是一项全球性比较排名:排名不仅取决于特定大学自身的指标,还取决于其他国家竞争对手大学在科研产出和被引用率方面的增长速度。
以中国为例,这种竞争尤为明显。2026年,中国大陆已有234所大学跻身前1000名,其中16所进入前100名,而一年前,前100名中仅有13所中国高校。
对于乌克兰而言,这一情况恰恰从国际科研竞争力的角度发出了一个警示信号。塔拉斯·舍甫琴科国立大学于2024年首次跻身ARWU榜单,但到了2025年便跌出前1000名,且在2026年未能重返该行列。
原始来源——上海排名咨询公司,《2026年世界大学学术排名》。
该排名评估了超过2500所大学,并公布了前1000名。
在全球制药领域,一个针对大脑下丘脑素系统的新型药物市场正在形成,该市场潜力巨大,规模或达数十亿美元。该新药类别的首个代表药物已获得美国监管机构批准,用于治疗嗜睡症;与此同时,制药公司正开始探索将这一机制应用于其他睡眠障碍、注意力障碍、认知障碍及神经系统疾病。
2026年8月11日,《经济学人》杂志将这一现象称为大脑领域的潜在“Ozempic时刻”——其类比源于GLP-1类药物:这些药物最初主要用于治疗糖尿病,随后彻底改变了肥胖症治疗市场,并开始被用于一系列其他疾病的研发。
就脑部疾病而言,下丘脑素系统可能成为这种通用机制。
2026年8月5日,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了武田制药(Takeda)研发的Orzeyful(oveporexton)用于治疗I型嗜睡症成人患者,这一事件具有里程碑意义。
这是首款获批、能直接作用于该疾病生物学机制的药物。
第一型嗜睡症与产生下丘脑素的大脑细胞死亡有关——下丘脑素是一种调节清醒、睡眠和肌肉张力的神经肽。当下丘脑素缺乏时,大脑更难维持稳定的清醒状态,也难以区分睡眠与清醒的状态。
传统疗法主要针对个别症状——例如,促进精神振奋或减轻肌张力丧失。而奥维波雷克顿的作用机制则不同:该药物通过激活下丘脑素受体OX2R,从而部分恢复缺失的信号。
正是这一点,使得这一新疗法方向对制药行业尤为具有吸引力。
FDA的决定主要基于两项为期12周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研究,共有273名I型嗜睡症成年患者参与其中。
接受奥维波雷斯顿治疗的患者,其白天保持清醒的能力得到改善,主观嗜睡感及肌张力丧失发作频率均有所降低。该药对其他疾病症状也有改善作用。
不过,该药物并非没有副作用。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指出,最常见的副作用包括失眠、排尿频繁、尿急以及唾液分泌增多。
因此,目前这并非所谓的“提升脑功能的药丸”,而是一种具有明确医疗适应症且风险已知的药物。
但制药行业的兴趣早已超出了第一型嗜睡症的范畴。
礼来公司(Eli Lilly)与英国Centessa Pharmaceuticals达成的协议,很好地体现了业界对此的巨大期待。
2026年6月24日,礼来完成了对Centessa的收购,获得了OX2R受体激动剂的实验性药物组合。
在3月31日宣布该交易时,礼来公司将初始收购价评估为约63亿美元,此外还可能根据是否达成特定监管目标额外支付高达15亿美元。因此,该交易的潜在总价值可达约78亿美元。
Centessa的领军药物cleminorexton(原名ORX750)已完成针对Ⅰ型和Ⅱ型嗜睡症以及特发性嗜睡症患者的2a期临床试验。礼来公司指出,该平台下的其他药物有望针对更广泛的神经系统、神经退行性及神经精神疾病开展研究。
事实上,这家全球最大的制药公司之一,在该药物的大部分潜在适应症尚未得到证实之前,就已斥资数十亿美元,以期在新药类别中占据一席之地。
武田和礼来并非该市场的唯一参与者。
Alkermes公司正在开发其自主研发的OX2R激动剂alixorexton。到2026年,该药物针对第一型和第二型嗜睡症的临床试验已进入III期,针对特发性嗜睡症的临床试验则处于II期。
该公司同时开始研究该类别的其他分子。ALKS 7290正处于治疗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的早期研发阶段,而ALKS 4510则作为治疗多发性硬化症和帕金森病相关疲劳的潜在药物正在进行研究。目前,这两个研究方向均仅处于临床早期阶段。
正是将同一生物学机制的应用扩展至多种疾病的可能性,解释了为何将其与GLP-1进行比较。
下丘脑素的发现相对较晚——是在20世纪90年代末。它由下丘脑中的一小群神经元产生,但其信号会传播到大脑的多个区域。
下丘脑素系统不仅参与维持警觉性,还与注意力、动机、能量平衡、情绪以及中枢神经系统的其他功能密切相关。
武田制药公司明确将下丘脑素视为一个与睡眠和警觉性、注意力、情绪、代谢及呼吸相关的系统。
这意味着,对下丘脑素受体的药理学干预,理论上不仅在该神经肽直接缺乏的情况下可能发挥作用。
《自然-药物发现评论》(Nature Reviews Drug Discovery)在oveporexton获批后也指出,制药行业已开始探索此类药物更广泛的适应症。
GLP-1的发展历程向制药公司表明,一种不仅针对单一症状、而是作用于人体基础系统的机制,其价值可能何其巨大。
GLP-1类药物已从治疗糖尿病扩展到全球肥胖症治疗市场,目前正被用于多种并发症的研究。
下丘脑素类药物可能会走出一条类似的发展轨迹:一种罕见且研究充分的疾病成为验证新机制有效性的首个切入点,随后研发人员开始将其应用于更为常见的病症。
正因如此,FDA批准oveporexton这一举措不仅对嗜睡症患者具有重要意义。
这是首次由大型监管机构证实,通过恢复特定的神经化学信号,可以直接影响脑部疾病的基本机制。
这一类比虽有启发性,但切勿将其理解为字面意义。
目前已证实的疗效主要针对第一型嗜睡症。对于第二型嗜睡症和特发性嗜睡症,其他药物尚处于临床研究阶段;而奥雷克辛激动剂在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帕金森病、多发性硬化症及其他疾病中的应用,则仍处于更早期的阶段。
目前尚无证据表明这些药物会成为万能的认知兴奋剂,或能够治疗广泛的精神及神经退行性疾病。
因此,当前进展的核心意义并不在于“大脑版Ozempic”作为单一神药的出现,而在于一种全新药理学平台的诞生。
如果后续研究证实,通过下丘脑-视上核-下丘脑轴(orexin system)能够安全地调节觉醒、注意力及其他大脑功能,这一类药物确实可能成为全球神经学和精神病学领域最重要的全新研究方向之一。
FDA的首个批准、多个竞争性临床项目以及大型制药公司数十亿美元的投资,都表明该行业已经对这一机制寄予厚望。
Z世代可能成为数十年来首个在某些认知能力测试中表现逊于前辈的世代。美国和欧洲的研究、国际教育测试以及关于所谓“弗林倒退”的数据均表明了这一点。
在科普媒体RathBiotaClan发布题为《Z世代会是首个智商低于父母的一代吗?》的文章后,相关讨论再次升温。该文作者希巴西斯·拉特汇总了多项研究,这些研究表明,在数学和语言思维、注意力集中能力、记忆力以及问题解决能力等具体指标上,Z世代的表现有所下降。
促成该文章发表的契机之一,是2026年1月15日举行的美国参议院贸易、科学和交通委员会听证会。神经生物学家兼教育专家贾里德·库尼·霍瓦特向参议员们展示了相关数据:过去二十年间,一些发达国家在读写能力、数学技能、注意力以及复杂推理能力等方面均呈现停滞或下降的趋势。
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智商测试成绩代代相传,持续提升。这一现象被称为“弗林效应”。这种增长被归因于营养和医疗保健水平的提高、教育机会的扩大、家庭子女数量的减少,以及人们成长和工作环境的日益复杂化。
然而,在某些发达国家,这一进程起初放缓,随后甚至出现了逆转。
其中一项最著名的研究由挪威科学家伯恩特·布拉茨伯格和奥勒·罗格伯格完成。在2018年发表于《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的论文中,他们利用了数十年间的征兵数据和行政登记记录。通过对同一家庭内兄弟间的比较,作者得出结论:无论是先前的成绩提升,还是随后的成绩下滑,在很大程度上都与环境变化有关,而非人口的遗传变化。
2026年7月,布拉茨伯格及其同事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上发表了一项新研究,该研究基于579,379名出生于1967年至1991年间的挪威男性的数据。研究表明,中等教育覆盖率的扩大在一段时间内可能掩盖了认知测试成绩更普遍的负面趋势。随着教育覆盖率的增长放缓,不同社会群体中的成绩下滑趋势变得更加明显。
美国数据得出了类似但更为复杂的结果。
西北大学的研究人员分析了394,378名美国人的测试结果,这些人在2006年至2018年间参加了SAPA项目的在线测试。在语言推理、矩阵题和数字序列等测试项目中,成绩随时间推移呈下降趋势。与此同时,空间思维能力却呈现出提升趋势。
正因如此,该研究的合著者伊丽莎白·德沃拉克提醒人们,切勿断言美国人只是“变笨了”。她指出,测试成绩的变化并不一定意味着总体智力水平的相应变化。这可能反映了技能、动机、教育水平或完成特定类型测试任务能力的变化。
这一重要提醒对于评估Z世代同样至关重要。当代年轻人可能在某些类型的认知任务中表现较差,但在其他方面却表现更佳,例如在处理视觉信息或使用数字工具时。
另一个重要的数据来源是经合组织(OECD)的PISA国际评估项目,该项目旨在测试15岁学生的知识水平及其应用能力。
在2018年PISA与2022年PISA之间,经合组织成员国的数学平均成绩下降了创纪录的15分,阅读成绩则下降了10分。与此同时,自然科学成绩则未出现显著变化。经合组织强调,阅读成绩的下滑早在新冠疫情爆发前就已经开始,因此无法仅用2020至2021年期间的学校停课来解释这一整体趋势。
与此同时,经合组织本身并未将问题归咎于智能手机或电脑。该组织指出,教育成绩下滑的原因多种多样,而教师若能合理运用数字技术,反而可能有助于培养学生的数字素养和批判性评估信息的能力。
这正是讨论中最具争议的部分。
霍尔瓦特将某些指标的恶化归因于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及其他数字设备在教育领域的快速普及。他在向参议院提交的书面证词中指出,过度依赖屏幕进行学习可能会降低注意力集中度、信息处理深度和记忆力,特别是当数字技术仅仅取代传统教学,却未能提供更优的教学方法时。
然而,根据现有数据,无法得出智能手机是“弗林倒退”现象的唯一原因,甚至无法断定其是经证实的主要原因。
这些结果可能同时受到学校教育质量、课程改革、社会环境、疫情、睡眠、体育活动、饮食、信息获取方式以及参加标准化考试动机变化等多重因素的影响。
因此,与其说“Z世代智力下降”已得到证实,不如说在几个发达国家中,一系列认知和教育指标的成绩出现了可观察到的下降,这样表述更为准确。
即使是这种更为谨慎的表述,也具有重大的经济意义。
阅读复杂文本、数学分析、专注力以及解决非标准问题的能力,直接影响着人力资本。在人工智能普及的背景下,这些技能的重要性非但不会减弱,反而会日益凸显:人类不仅需要从机器那里获得现成的答案,还需评估其正确性、发现错误并自主构建复杂问题。
如果某些认知指标的下降确实具有持久性,其后果可能会体现在劳动生产率、职业教育质量、掌握复杂职业的能力以及经济的创新潜力等方面。
但也有相反的可能性:数字环境与其说是降低了智力,不如说是改变了技能结构,使得某些信息处理形式的需求减少,而促进了其他形式的發展。正是这个问题,目前仍悬而未决。
RathBiotaClan的这篇报道首先作为科普综述具有参考价值,它汇集了贾里德·库尼·霍瓦特的多项研究及公开演讲内容。RathBiotaClan自身定位为印度科学教育与媒体平台,已在印度MSME/Udyam体系中注册为微型服务企业。该平台的创始人希巴西斯·拉特专注于推广生物学及相关科学领域的研究成果。
RathBiotaClan并非经同行评审的学术期刊。因此,将其文章更应视为讨论的起点,而非证明Z世代智力水平下降的独立证据。
关于该主题最重要的原始资料包括发表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和《智力》(Intelligence)杂志上的研究、经合组织(OECD)PISA统计数据以及美国参议院听证会材料。正是这些资料使我们能够对这篇流行文章的主要论点进行验证。